编辑自己DNA?!这帮生物黑客,胆很肥啊

以上这些,都是在搞硬件,

因为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可操作性强。

但黑客们更梦想做到的,是改变DNA这个软件啊,哪怕是改变其中一个小小的code,都能带来整个人大不同!

因为黑客们生物学知识有限,他们还没踏入这一块,

但两年前,因为一项新技术的迅猛发展,让黑客们拥有了自己改变自己基因的能力。

也正是这个技术,让科幻梦想照进现实,

一切变得更加迷幻….

这个技术名叫CRISPR,中文全名是常间回文重复序列丛集关联蛋白系统。

它有个更好懂的名字,叫‘基因剪刀’。

这项技术在2015年被《科学》杂志评为十大“年度突破”的第一名,

简单地来说,它能够对生物的DNA序列进行修剪、切断、替换或添加,而且非常精确。

改变DNA序列中一个小小的组成部分,就能改变整个蛋白质表达,比如,曾经有科学家用该技术改变了老鼠皮毛的颜色;修改羊和猪的基因,让它们对疾病的抵抗能力更强;让蚊子不再传播疟疾等。

话虽然这么说,

最近几年CRISPR的进展也很突飞猛进,

然而在人体上的实验,还几乎没有起步…

一方面是觉得技术不够成熟,另一方面,科学家觉得伦理问题太大。

但一个名叫Josiah Zayner的生物黑客猛地杀了出来。

他想让自己成为通过CRISPR改变基因的第一人。

和上文的生物黑客们不同,

Zayner不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他本身就是一个科学家,拥有芝加哥大学的生物化学博士学位,毕业后在NASA的埃姆斯研究中心工作了两年。

这里有着全球最先进的研究环境,但Zayner却感到无聊….

‘这里的人,要不就是不工作,要不就是不在乎工作。这里最后一次做真正的科学试验,都是40年前的事了。’

于是,他开始捣鼓起了对他来说真正有用的科学实验,比如…

如何解决自己多年的肠胃问题;

如何做出能发荧光的啤酒;

如何制造专属自己的颜料….

除了第一个,后面两个都是Zayner通过基因工程,修改酵母和颜料中细菌的DNA得到的。

这些实验都成功了,

但Zayner觉得不过瘾….

于是,他将一种水母的基因,注射到自己体内。

嗯….

嗯….??!!!

水母的基因,放到人类的体内???

这是一种发光水母,发出绿光,Zayner提取了它的荧光基因,想看看自己会不会也发光….

结果还没太离奇,

他并没有成为一个绿色灯泡,但一家生物技术公司在研究过他的皮肤组织后发现,他已经成功将这个原本属于水母的基因,安到自己的身上,融为一体,只是这个基因没有表达出来。

之后,Zayner往自己胳膊上注射能增大肌肉的基因(准确的名字是‘人类肌肉生长抑制素敲除靶向CRISPR-Cas9质粒’),

想让自己不健身也能肌肉。

虽然效果没他想的那么明显,但他个人感觉还不错。

因为这些DNA试剂太受欢迎,

Zayner索性从NASA辞职,自己开了一家专门卖这些DNA的生物公司,ODIN。

在这里,最少只需要花20美元就能改变自己的基因,全套CRISPR器材能寄到家里。

CRISPR操作简单,官网也都一步步操作说清楚了,在自己家里就能进行基因改造。

 

这…

这怎么说呢?

那些改变‘硬件’的黑客,至少人们知道他们改的是什么东西,会有什么效果。

但是改DNA….会不会出现可怕的错误,让自己变成头上长角的怪人什么的?

Zayner自己当然打包票说,

没问题,不会出事。

不过就算出了事,这责任也不知道该算在谁身上。

因为美国政府对生物黑客们做的这些事,有一块法律盲区。

在美国,要对一种没经过检验的新试剂进行人体试验,是要经过食品和药物监管局的严格审查的,不然就是违法。

但是….政府的法律从来没有写过,如果这个实验对象是研究者本人,会怎么样。

这是一个很要命的漏洞,

也正是这个漏洞,被Zayner利用起来。

他完全可以说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合法的,因为…每个给自己打针的顾客就是研究者本人啊。

因为食品与药物监管局迟迟没有制定相关法律,

在Zayner高调的试验后,

生物黑客们的风潮渐渐从改‘硬件’到改‘软件’,

类似的基因改造公司越来越多….

在加州,有Biocurious 公司和Berkeley Biolabs公司;

纽约,有Genspace;

巴黎,有La Paillasse….

这个名单可以一直长下去,并且,很多基因改造公司的CEO本人,就做过基因改造。

比如生物公司BioViva的CEO,Liz Parrish。

曾在拉丁美洲做过一个极端的抗衰老的基因改造,公司的项目也是通过修改基因来延缓衰老。

Brian Hanley,他建立科技公司Butterfly Sciences,也是通过基因技术延长人们的寿命。

他自己也做过这个基因改造。

以上这些手术都不是在正规医院做的,

很多都是在顾客自己家里,或者车库里。

比如生物黑客团队Science for the Masses,他们突然奇想,想让自己拥有夜视眼。

于是,团队从深海鱼里提取出一种叫做Chlorin e6的的东西,它在平常是用来治疗夜盲症的。

团队成员直接对着团队志愿者的眼睛,滴入这种液体,

也没有消毒,没有什么清洁,周围也没医生….

最后这个叫Gabriel Licina的志愿者的眼睛变成了这样,

不过他表示效果很好,在黑暗中看50米外的人,Gabriel Licina有100%的准确率能说出对方在哪,

而没有做手术的普通人,只有三分之一的准确率。

犹他州立大学专门研究 CRISPR的教授Dana Carroll表示,

他倒不是很担心,做基因改造试验会制造出‘人形怪物’或‘超人’,因为‘想要对基因进行有效的编程,必须有精密的仪器,在正规实验室的环境里进行,像Zayner那帮人提供的仪器,太粗糙了。’

但他非常担心,在非常规的环境下手术,

会导致顾客被病毒感染,引发炎症。

目前CRISPR的准确性也没有办法达到100%,会有剪错基因的脱靶风险….

顾客在操作过程中,不小心改动了一个很要紧的基因,对生命也会有危险….

虽然科学家们的警告很多,

但生物黑客的热潮仍然风起云涌。

在硅谷,波士顿,纽约市等地都有了全球生物黑客峰会。

而前来参加的人,也从原先的生物学专家们,渐渐变成生物学爱好者、技术宅、大学生,甚至,还有对生物一窍不通的人。

文章开头的Tristan Roberts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表示自己真的是被逼无奈。

在6年前,Roberts第一次知道自己患上HIV。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血都是毒液。

刚开始,Roberts采用的是传统的治疗手段,吃常规的抗逆转录病毒药。

但这种药的副作用,让他的身体变得极其消瘦,精神萎靡。

而且,他总是每时每刻担心自己忘记吃药,因为哪怕只是忘服很小剂量的药,都会使病毒的抗药性增强。

Roberts的心态渐渐崩溃,

他辞掉了年薪7万5的程序员工作,居无定所,在男友、朋友们和亲人的家里来回住。

2年前,他停掉了传统治疗,转而寻找其他能‘彻底治愈’自己疾病的方法。

他找到了生物公司Ascendance Biomedical。

(右边这位是该公司老板)

公司老板Aaron Traywick告诉他,通过注射含有抗体N6的基因,也许可以治愈他的疾病。

抗体N6是一个重大发现,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科学家通过研究一位罕见的HIV病毒自愈患者,发现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抗体。

这种抗体能够在实验室条件下中和98%的HIV病毒,这就是抗体N6的由来。

老板相信,通过CRISPR技术,把含有这个抗体的基因植入Roberts的细胞核内,能够让他也生产出N6抗体,从而实现自愈。

这是一种充满前景的治疗方法,

目前科学家们正在研究,但还没开始进行人体试验。

于是….

Roberts自告奋勇成为了第一人。

在朋友家的客厅里,Roberts打开了脸书直播,录下这次历史性举动。

友人和老板都注视着他,周围没有医生。

他取出一管装有数万亿个质粒的试剂,拉开上衣….

然后,将它们注射进自己的胃部脂肪中。

试验后的几天,

效果和Roberts想得不一样,他感到非常不舒服。

他的背部出现大量的红斑,他不知道是被蚊子咬了,还是因为注射DNA的原因。

他整个人头昏、发热,不停拉肚子,也没有任何胃口。

Roberts和老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质粒复制失控?

但过了几天,这些症状又莫名消失了,没人知道为什么。

三周后,Roberts去华盛顿检测血液,

然后打开了脸书,进行第二次直播。

因为之前的举动,Roberts彻底出名了,有2万多人观看了他这次的直播。

其中包括了N6抗体的发现者Mark Connors。

和其他嗤之以鼻的科学家们不同,

Mark Connors能够理解Roberts的做法:

‘他们都是很聪明的年轻人,知道了一些真相。’

‘….但,不是全部的真相。’

Mark Connors觉得Roberts的这次试验不会有任何效果,

因为,科学界其实一直在讨论,N6抗体能够打击HIV病毒,到底是它单独努力的结果,还是和其他抗体一起合作努力的结果。

这个人们目前还没搞清楚。

而且,HIV的蛋白质膜不断变异,能够阻碍抗体对它进行结合并中和,就算是N6抗体,HIV病毒仍然可以对其产生抗药性,这种情况下,用N6进行单独治疗就不是一个好选择了。

过了几天,血液检测机构的结果出来了,

Roberts打开了脸书进行第三次直播,全世界的生物黑客和生物专家们拭目以待。

结果….颇有些出乎意料。

在注射DNA前一天,Roberts的血液里一毫升约有11,912个病毒。

如果这个数字降到2000以下,那说明治疗有效,如果是2000到8000,那么就很难下结论。

但根据报告显示,Roberts在注射完DNA后,

体内的病毒数量….竟然上升了?!

注射完的第二周,体内的病毒数量为28,800每毫升,第三周,是36,401每毫升。

‘这…这不是我们所希望的。’他的镜头前愣愣地说道。

老板安慰他,说‘需要更多数据’,然后开玩笑道,‘至少我们没把你杀死。’

Roberts非常失望,

但还是想坚持。

他计划在今年12月份注射更多的DNA,而且说什么也不会回到传统治疗。就是要一条路走下去。

N6抗体的发现者Mark Connors感到很不安,他在媒体上说,对Roberts而言,传统治疗才是最好的。

他明白Roberts是嫌科学家们对N6的研究太慢,但最快的N6人体注射试验在2018年初就能进行,是在科学家们和精密设备的观测下,而不是一个乱糟糟的客厅里。

但黑客们就是一群固执的人,他们相信自己。

‘我们正处于基因革命的旋涡中。’Zayner在MIT举办的生物黑客峰会的采访上说,‘我认为,属于人类的新时代正在到来。’

‘在我梦想的未来里,当人们喝醉酒,心情不好时,他们不再是醉醺醺地说,‘哦,我去做个纹身吧’,而是‘哦,我去做个基因改造吧’。

这个未来也许会到来,

也许不会,

也许未来我们可能在家就能改造身体、改变基因….

但是现在,

至少现在文中的这些人…..

感觉还是在瞎搞吧…..

Ref:

http://www.the-odin.com/

https://www.buzzfeed.com/stephaniemlee/this-biohacker-wants-to-edit-his-own-dna?utm_term=.kjwB3wEr3D#.trV8oQEZoP

https://www.theverge.com/2016/5/4/11581994/fmt-fecal-matter-transplant-josiah-zayner-microbiome-ibs-c-diff

http://www.bbc.com/news/world-us-canada-41990981

https://www.cbsnews.com/news/playing-god-crispr-dna-genetic-ethics/

http://s.telegraph.co.uk/graphics/projects/the-future-is-android/

https://mic.com/articles/113740/a-team-of-biohackers-has-figured-out-how-to-inject-your-eyeballs-with-night-vision#.sjc3R6Sxq

https://www.economist.com/news/technology-quarterly/21615064-following-example-maker-communities-worldwide-hobbyists-keen-biology-have

https://www.theverge.com/2012/8/8/3177438/cyborg-america-biohackers-grinders-body-hackers

越来越多人试着编辑自己的基因,FDA 发出警告

售卖基因治疗法相关工具的网站 The Odin 的 CEO Josiah Zayner,在网上上传了一个给自己注射基因疗法的视频。

http://www.the-odin.com

在视频中,他给自己注射的基因分子,可以帮助人体长出肌肉。原来人体内含有抑制肌肉生长的基因,通过基因治疗可以将这个基因的功能“暂停”,从而达到不锻炼就长肌肉的效果。这个视频播出后,至今有超过 6.3 万次点击。

Josiah Zayner 自己是一名生物黑客,创办The Odin 的原因在其官网简介写的是:未来会以基因编辑工程为主,人人都有机会创造独特而有用的生物,而他们是提供工具的人。

目前在官网提供了 48 种与基因治疗相关的试验工具套装,价格从 10 美元到 1699 美元不等。

基因治疗指的是,将外源正常基因导入靶细胞,以纠正或补偿因基因缺陷和异常引起的疾病,以达到治疗目的。它的兴起得益于基因编辑技术 CRISPR 的发明,它降低了基因治疗法成本和门槛。

简单来说,CRISPR 是一段基因记忆,是细菌在长年对抗病毒入侵时积累的血肉长城,重复的序列就是蜿蜒的城墙。

科学家利用 CRISPR 精准切割的特性,对它重新编程,使之能切割任何生物的任何 DNA,达到人为编辑基因的目的,以改变生物原有的遗传特性、获得新性状。理论上,只要找到和疾病相关的基因,用该技术去掉致病的因素,治疗基因缺陷方面的疾病。

但现在,不仅有医学博士学位的人在给自己做基因疗法的试验,普通患者也在给自己做实验。

今年 10 月,一名艾滋病毒患者在 Facebook 上直播给自己注射编辑过的基因,他认为这种基因疗法可以让自己的身体产生抗体,摧毁被 HIV 病毒感染的细胞。

这名叫 Tristan Roberts 的患者所使用的基因医疗工具,来自 Ascedance Biomedical。直播掀起广大关注,甚至 BBC 还曾跟进报道。但在此之前,很少人知道 Ascedance Biomedical 是一家做新药物测试的创业公司,现在也提供基因疗法相关的工具和材料。

上述两个视频引起了美国 FDA 的注意,随后对此做出了声明,认为市面上出现了很多非法基因医疗法的产品,并表示担心它们的安全性。

这份声明被认为是说给 Ascedance Biomedical 和 The Odin 两家公司听的,但 FDA 并没有对此作出实际的禁令,因为暂时没有一条法规禁止这些公司售卖基因治疗的工具和材料。

Josiah Zayner 也说,并没有哪条法律规定销售这些基因材料是违法的,他也无法控制买家购买后的用途。他还说,在其网站上明确的标注了警告,产品不可以对人体注射或其他使用方式。

原本美国制药商需要获得 FDA 的允许才可以对新药进行试验,而这个过程所需要的时间和金钱成本都很高。而且,它规定任何想在人体上进行新药测试的公司,需要先提交一份研究性新药申请,获得允许后才可以试验。

目前被批准的基因疗法也是有限的,根据医药健康自媒体公众号健点子整理,目前 FDA 批准了的基因疗法只有三种。

但 FDA 面临的问题是对基因治疗法感兴趣的患者或者普通人,在网上就能买到基因医疗的工具和材料的。而且他们也可以在网上轻易获得 CRISPR 编辑基因技术的教程,然后给感兴趣的生物体、甚至自己做实验。但真正带来效果,不管是好是坏,甚至像电影里那样产生变异,成为超级英雄或者超级反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专家:编辑人类胚胎基因治疗严重遗传病符合伦理

来源:澎湃新闻网

 

对多枚人类胚胎进行基因编辑,试图用CRISPR基因编辑技术来消除遗传病,这样一个研究引发了人们的关注。

澎湃新闻从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简称“广医三院”)了解到,该院生殖中心主任、广东省普通高校生殖与遗传重点实验室研究员刘见桥及其团队通过使用志愿者捐赠的卵子和精子,在实验室中配对了20枚胚胎,其中6枚胚胎携带遗传性疾病的突变基因。研究人员对这6枚胚胎进行CRISPR基因编辑,最终,1枚胚胎的全部细胞都被修复了,有2枚胚胎实现部分细胞被修复。

前述研究的论文3月1日在国际期刊Molecular Genetics and Genomics(《分子遗传学和基因组学》)上发表。

据称,这是全球首篇关于CRISPR技术在人类二倍体胚胎中应用的研究论文。

广医三院提供的宣传材料称,“从黄军就教授针对地中海贫血症的基因编辑,到范勇团队针对艾滋病的胚胎细胞实验,再到刘见桥教授团队对人类二倍体胚胎基因编辑的尝试,这都是中国学者在提升人类健康之路上做出的努力探索,也是中国团队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之中所取得的先机。要知道,无论中国学者做与不做,总是会有人推进的。而将来制定游戏规则的,一定是这个领域的先行者。我们要做的是在自己所坚信的道路上,认真做好手中的研究,取得自主的知识产权和话语权。”

广医三院:医院伦理委员会通过了这项研究的伦理审查

CRISPR-Cas9是第三代基因编辑技术,被称为“基因魔剪”,利用这个系统,细菌可以不动声色地把病毒基因从自己的染色体上切除,这是细菌特有的免疫系统。

该研究的负责人刘见桥对媒体表示,对于部分不能生育正常后代的夫妇(如显性遗传病)来说,CRISPR技术或许是她们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这符合伦理规范吗?

3月20日中午,广医三院宣传科工作人员回应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称,医院伦理委员会通过了这项研究的伦理审查。

该工作人员表示,“涉及基因编辑,确实大众也会比较关心伦理问题,不过我们实验所使用的卵子、精子都是经过患者同意捐赠的。我们所做的是基础研究。距离临床研究还很远,也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这项研究(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性。”

3月20日中午,中国一位不愿具名的基因编辑领域研究专家对澎湃新闻表示,最新的国际人类基因编辑报告里面是可以用基因编辑技术修复胚胎遗传疾病的,但只限于严重的遗传疾病。按照相关报告中的内容,广医三院的前述研究在伦理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广医三院提供的宣传材料称,“从黄军就教授针对地中海贫血症的基因编辑,到范勇团队针对艾滋病的胚胎细胞实验,再到刘见桥教授团队对人类二倍体胚胎基因编辑的尝试,这都是中国学者在提升人类健康之路上做出的努力探索,也是中国团队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之中所取得的先机。要知道,无论中国学者做与不做,总是会有人推进的。而将来制定游戏规则的,一定是这个领域的先行者。我们要做的是在自己所坚信的道路上,认真做好手中的研究,取得自主的知识产权和话语权。”

当你老了,一生最后悔什么?

当你老了,一生最后悔什么?

大数据告诉你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回忆青春,追梦当年的眼神,心中会涌起多少往事的记忆,又会有多少未尽的遗憾?比利时《老人》杂志曾对全国60岁以上的老人进行了这样一次问卷调查——你最后悔什么?结果····

 

第一名:92%的人后悔年轻时努力不够导致一事无成。

所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青春的大好时光总是流逝得那么快。而在青春岁月里,又常常碰到那么多的诱惑甚至陷阱,当你猛然醒悟时,也许白发早生,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事无成。

多数人都遵循着一种从众的生活态度,别人学习他也学习,别人工作他也工作,别人娱乐他也娱乐,自然的,别人得到什么,他也不可能得到更多。要想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就需要付出别人不愿意付出的代价,尤其是在你年轻的时候。所以,趁着你还有时间、有精力、有体力去努力的时候,赶快制定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吧,然后开始百折不挠地按照这个计划去一步步推进,你终究会获得成功。

 

 

第二名:73%的人后悔在年轻的时候选错了职业。

三个大学生被同时分配到某机关工作,一年后,其中一个由于不甘心整天看主管的脸色过日子而跳槽到另一家企业去了,另外两位没有动心,依旧安稳地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又一年后,另外一个学生决定辞职下海创业开店,剩下那个依然没有动心,看着自己的两个同学在工厂和餐厅里拼搏,他甚至得意于自己的安稳生活。

若干年后,三人相聚,到企业去的那位同学早巳经成为一家工厂的厂长,开餐饮店的那位成了千万富翁,而留在机关的那位却依旧在领导的呵斥声中消磨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大好时光”。

许多人在选择职业或去创业时,考虑的第一因素就是稳定的收入和安稳舒适的生活,而不太愿意去面对那些具有挑战性的机会。没有了压力,自然就缺乏了动力,没有了动力,也就埋没了潜力。

第三名:62%的人后悔对子女教育不当。

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希望的延续,许多人为了孩子可以倾尽所有,并忍受一切伤痛和委屈。但望子成龙、盼女成凤可能只是父母单方面的良好愿望,对于儿女而言,他们也许只是想做一个简单快乐的凡夫俗子。于是,许多父母采取了强制、监督甚至棍棒等方式来逼迫孩子按照自己设计的线路发展。可到最后,多数父母却不得不在面对现实时感到失望,只有极少数所谓的“成功者”例外,但他们却也在感叹孩子这些年过得太苦,丝毫没有享受到童年、少年应有的快乐与阳光。

第四名:57%的人后悔没有好好珍惜自己的伴侣。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感情方面的事情,永远是拥有时不懂得珍惜,失去后才知道珍贵。人类永远发明不出的两种物质,一是忘情水,二是后悔药。年轻的时候不去珍惜、体谅和理解,待到年老时,后悔已经来不及。

第五名:45%的人后悔没有善待自己的身体。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永远都不会过时,许多人在60岁前用身体去换取一切,在60岁以后又用一切去换取身体的健康。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自己的健康更加重要,没有一个好的身体,纵有千万家产又如何?

我们之所以羡慕年轻,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可以随时后悔、随时改进,而一旦步入老年,许多事情就无法改变了。所以,趁着年轻,就应该努力地学习、加倍地快乐,不要让自己到年老体衰的时候再去叹息万事成蹉跎。

来源:新京报视频

人体衰老源于干细胞数量和质量的下降,那我们该如何科学的延缓衰老呢?

     摘要:人体的衰老,其实是细胞的衰老。尤其是最关键的干细胞,随着岁月的流逝,其数量和质量都慢慢下降。那么怎么防止衰老呢?近些年来,科学家们在干细胞治疗等多种抗衰老手段中不断摸索,也取得了很多突破性的发现。今天,我们为大家介绍抗衰老研究中的几个方向,供大家学习参考。
       第一个方向是杀死瘫痪衰退的干细胞。两千多年前孔子说,老而不死是为贼,这话对衰老的干细胞尤其有效:他们不能正常的为我们生产细胞,反而会降低组织更换细胞的能力;为了不死,他们还放出有害物质,会导致诸如异常细胞生长和炎症等问题。按照这个思路,科学家已经在动物身上做了实验,发现人工除去一些衰退干细胞后,小鼠不易换老年疾病,寿命延长超过20%。第二个方向是直接维持干细胞的数量和质量。2012年,日本科学家山中伸弥因为发现了把普通细胞直接转变为原始的干细胞的技术而获得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他的办法就是,通过转基因的办法,提高细胞中四个关键蛋白质(属于转录因子)的表达量,普通细胞就直接转变为干细胞了。人们把这四个转录因子起个外号叫山中因子。这就启发了长生不老的思路:如果能发现某些药物,能柔和的让有点衰老的干细胞的变年轻,能缓慢的让刚分化出来的普通细胞变回干细胞,那么就能维持干细胞的数量和质量,避免人体的衰老。人们对这类研究寄予厚望。

 

第三个方向依靠比较传统的一些抗衰老药物和疗法。人们已经发现,一些临床常用的处方药,比如降糖药二甲双胍、能提高实验动物或者服药患者的寿命。人们还发现,节食能办法也能提高很多种实验动物的寿命。这些药物和生活方式的疗效强度和安全性还有待时间的检验,大家不要盲目瞎尝试,防止出人命,再等十年二十年,等具体方案和副作用都搞清楚了再参与为好。比如 2016年,美国食品和药品管理局(FDA)已经批准一个应用二甲双胍延缓衰老的临床试验,计划招募3000老年人,一组服用二甲双胍,一组服用对照;观察衰老过程。这个实验的进展大家多关注。迟早有一天,会有安全有效的抗衰老的药物走进千家万户。

 

第四个方向,也是最釜底抽薪的办法,是通过设计制造天生不爱衰老的转基因人,实现比较彻底的长生不老。这个还遥遥无期,伦理也有争议,这里不多说。

了解了以上的几种长生不老的技术思路,很多人已经跃跃欲试,比如谷歌母公司Alphabet旗下的Calico部门计划设计各种干预措施,从而让人类活得更长、更健康。谷歌首席工程师Ray kurzweil表示:“在我看来,到了2029年左右,人类会来到一个临界点。每过一年,(有钱)人的平均预期寿命能够延长一年。人类的寿命将不再是通过出生的日期到活着的时间来进行计算。”

(司大勇 吉林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副教授)

TED演讲 | 基因改造人类将在2030年成为现实?

身为一位科学家,我实在有点害怕在大众面前讲出这件事,因为科学的发展普遍都不会自我设限或自我规范之类的。所以,我认为基因改造人类这件事,我们还要再等等,但很多人并不同意我的观点,他们完全是相反的。他们像是,马力全开,全力冲刺,让我们开始制造订制婴儿吧!

Just as a scientist, it’s a little bit scary for me to say that in public, because science generally doesn’t like self-regulation and things like that. So I think we need to put a hold on this, but there are many people who not only disagree with me, they feel the exact opposite. They’re like, step on the gas, full speed ahead, let’s make designer babies.

演讲实录(注:本演讲的日期为2015年10月)

如果我可以帮你做出一个订制婴儿,那会发生甚么事?要是身为父母的你,与身为科学家的我决定一起合作完成呢?

要是我们没这样做呢?如果我们认为“订制宝宝不对”,但我们的家人、朋友、同事很多人却做了那个决定,那又会如何呢?

让我们快进到15年之后,假设现在是2030年,你已经为人父母,坐在你旁边的是你女儿,玛丽安,2030年,我们称她为自然人,因为她没有被基因改造过,而因为你和你的另一半所做的决定,使你在很多社交场合中,让人有点瞧不起你。他们认为你是个反对新科技或排斥科技产品的人。

你女儿最好的朋友珍娜,就住在你家隔壁,完全是另一回事。她是一个基因改造宝宝,而且升级了很多功能。是的,升级。而这些改造,是经由一种全新的基因改造技术所完成,它有一个好笑的名称,叫做“CRISPR”,有点像脆薯的感觉,这是CRISPR。珍娜父母亲聘请科学家来做这件事情需要花数百万美元,因为他们要在一整个胚胎上使用CRISPR技术,且之后还要进行基因检测,并确定筛选出来的小胚胎,珍娜的胚胎,会是所有胚胎当中最棒的一个。

现在,珍娜长大了,她坐在你家客厅的地毯上,跟你女儿玛丽安一起玩。你们双方家庭认识好几年了,你们都很清楚,珍娜相当优秀。她聪明绝顶。如果你够自觉的话,她的确比你聪明,而且她才五岁。她长得很漂亮、身材高挑,又有运动细胞,还有一大堆说不完的优点。实际上,到时候整个世代会像珍娜一样,都是基因改造的小孩。到时候,他们看起来似乎比他们父母那个世代的人更健康,比你这个世代的人更健康。而且他们的医疗照顾成本也比较低,他们在健康方面,是对疾病是免疫的,包括艾滋病及其它基因上的疾病。

听起来相当完美,但你难免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一种觉得珍娜好像不太对劲的直觉,而且你对其他你遇到的基因改造的小孩都有同样的感受。那个礼拜前,你读到了一篇新闻,一篇有关于基因改造小孩的研究,研究指出他们可能有一些状况了,像是越来越好斗、自恋。但你脑袋立刻想到的是——你从珍娜家人那边听到的事情。珍娜很聪明,她准备上特殊学校,不同于你女儿的学校,这件事让你的家人陷入一场混乱。玛丽安一直哭,昨晚你跟女儿在床上道晚安时,她问你:“爸爸,珍娜不会再跟我做朋友了吗?”

虽然,我现在说的是2030年想象出来的场景,我在想,各位是不是觉得我所说的像是一种科幻情节,对吧?一种好像在读科幻小说一样的感觉。或者,像是万圣节前夕的场景。但从现在起15年内,以上是情况真的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是一位干细胞基因研究人员,我知道CRISPR这项新技术潜在的影响力。而我们人类也许可以在上面那个故事当中找到自己,而这取决于我们今天所做的决定。如果你还在想,这有点科幻,想一想今年上半年科学界发生的重大事件,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几个月前,中国的研究人员发表了他们已经创造的人类基因改造的胚胎,这是历史上第一次。他们就是运用CRISPR这项技术。虽然做得不怎么完美,但我在想,他们已经掀开了潘多拉盒的秘密了。我认为已经有人要用这项技术尝试做出订制婴儿。

在我继续说明之前,你们有些人可能会想举手说,“停,保罗,等一下……这不是不合法的吗?你不能不管法律,执意要做这件事吧?”没错,在某种程度上,你是对的。在有些国家,你确实不能做。但很多国家,包括我所在的美国,实际上根本没有相关的法律规范,所以理论上,你可以做。

今年,在这个领域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事件发生,就发生在离这儿不远的英国。英国传统上是个非常严谨的国家,一旦涉及到有关人类的基因改造问题,在英国都是不合法的。但就在几个月前,英国在这条规则上增订了一条豁免条款。他们通过了一条新的法律,有条件允许制造基因改造人类,只要你有预防类似罕见基因疾病这样的崇高目的。但我依然认为,这些综合事件,目的都是要强迫我们接受人类的基因改造。

我一直在谈CRISPR技术。那CRISPR到底是甚么?你可以想象一下我们都熟悉的基因改造生物,像是基因改造的西红柿、小麦,等等类似的东西,这项技术的原理就跟我们制造基因改造食物的技术类似,但它表现得更好,更便宜、更快速。

那它的原理是甚么?它有点像是瑞士基因军用刀。我们假装它就是瑞士军用刀,里面有各种不同的工具,其中一个工具像是放大镜,或是说我们DNA的导航器,它可以导引到某个特定的DNA位置片段。下一个工具像是一把剪刀,它可以准确地把该位置的DNA片段剪下来。最后,我们会有一只笔,我们完全可以在截断点处重新编写基因码。真的就这么简单。

这项科技才刚诞生三年,但已经造成科学界的轰动。它演化很快,科学家们都相当兴奋,我承认我对这项技术也很着迷,我们也会在自己的实验室里使用它,所以我认为已经有人要跨出下一步,开始进行人类胚胎的基因改造工程了,且很有可能会制造出订制婴儿。

▲使基因编辑变得更简单的CRISPR技术(图片来源:维基百科)

类似的现象到处都是,而这只不过才三年的时间,已经有好几千个实验室掌握了这项技术,他们已经开始进行重要的研究。他们大部分的人对订制婴儿并不感到兴趣。他们研究人类的疾病,以及其它重要的科学议题。所以,已经有很多、很棒的有关CRISPR技术方面的应用。实际上,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把过去要花好几年、好几百万美元的基因改造工程,减少到只要花几个礼拜、几千美元就能办到,对我这样的科学家而言,这真的太神奇了!

但,与此同时,这项技术也会让人走火入魔。我认为有些人,并不会把焦点放在科学研究上,那些不是驱动他们的原因。驱使他们的会是意识形态或者想赚大钱。他们只对订制婴儿感兴趣。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在意这件事情?回到两个世纪前,从达尔文年代开始,我们就知道演化及基因学深深地引响着人类,并造就出我们现在的世界。有些人认为,我们的世界似乎是由社会达尔文主义运作,甚至也许优生学主义在影响着这个世界。想象一下这些趋势、这股势力加上了CRISPR这个无所不在、强大的技术会变成怎样。实际上,我们只要回到上个世纪,就能看到优生学带来了甚么影响。

我的父亲,彼得·纳佛勒(Peter Knoepfler),就出生在维也纳。他是维也纳人,1929年在这出生的。当我的爷爷有了我爸爸小彼得,世界又变了样了,对吧?维也纳变不一样了。美国也变不一样了。世界变不一样了。当时优生学正在兴起,我想我爷爷应该很快就明白,在优生学方面,他们选错边站了。所以除了他们的家人,还有整个亲戚家族,都被优生学主义影响了好几世代,因为优生学,他们必须选择离开家乡。他们活下来了,但他们心也碎了,我不确定我爸是不是真的想离开维也纳。1938年,他当时才8岁。

今日,我看到一个新的优生学正浮出台面。它必须是个仁慈、温和正面的优生学,一个不同于以往的优生学。但我认为即使我们把重点摆在改进人类,很可能也会造成负面的结果,我真的很担心,有一些支持新优生学主义的顶尖人士认为,CRISPR技术就是他们订制婴儿的入门票。

所以,我必须承认,各位知道,我们谈的优生学只是要让人变好。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一提到人类,什么才是对人类好的?我承认,我们大部分的人应该都会同意我们可以做一些小改善。看一下我们的政治人物,这边的、美国的——上帝目前禁止我们这样做。或许如果我们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们都会希望有可以让自己更好看一点的方法。我可能会希望,老实说,我会希望这边头发多点,不要秃头。有些人会希望可以再高一些,有个适当的体重、不同的脸蛋。如果我们要做这些事,我们就一定能办到,或者让我们的孩子拥有这些优点,这样真的会很吸引人。

但这也伴随了风险。我谈论的优生学,对个人而言可能也会造成风险。先不谈改进人类的议题,就只是尝试着用基因改造来让人类更健康这件事,这项技术这么的新、这么的强大,一旦发生意外,我们可能会更容易生病。这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还有另外一个风险,就是所有合法、重要的基因改造研究只能在实验室进行——我再强调一次,他们对订制婴儿没兴趣——少数人钻进订制婴儿这条路,只会让事情变糟,整个产业可能会被摧毁掉。

我也认为政府不太可能对基因改造没有兴趣。比如,我们想象的基因改造的小孩珍娜,她是更健康的,如果可以降低一个世代的医疗照顾成本,那政府很有可能会强制他们的市民走向基因改造这条路。所以极有可能基因改造工程是由政府来推动的。一旦订制婴儿变成流行的代名词,在我们这个数字年代——病毒式影片,社群媒体——要是订制婴儿被认为是流行,变成了新世代的社会名流,比如下一个卡戴珊之类的,会怎么样?

这样的趋势我们真能掌控吗?我觉得我们没有办法掌控。

我再说一遍,这件事现在看起来像万圣节前夕,而当我们在谈论基因改造时,还有一个万圣节前夕相关的字眼,而且常常被人提到的,就是“自掘坟墓”。像是基因改造食品这样被很多人怀疑的东西等等,但如果我们现在好好思考,想象人类有这么一天,比如像是圣诞夜前夕的情节,如果父母已经可以订制他们的基因改造的小孩,我们现在谈论的会不会就是人类“自掘坟墓2.0版本”的情节?

我想应该不至于会走到那样极端的地步。但一旦我们准备开始窜改人类的基因编码,进了赌场,就很难回头了。还是很危险的。我们可以回顾一下历史,仔细观察科技变革所带来的影响,并看看它们是如何失去控制并弥漫到整个社会的。

我就给各位举个例子,人工授精。大约在40年前,史上第一个试管婴儿刘易斯布朗(Louise Brown)诞生了,这是一件很伟大的事。在那之后,大约有500万个试管婴儿诞生,带来了无限的幸福,让很多双亲都可以享天伦之乐。但如果你仔细想想,才40年的时间,新科技就为我们带来了500万个宝宝,真的很了不起。

同样的状况也有可能在基因改造人类与订制婴儿上发生。接下来几个月或几年的变化,都取决于我们今日所做的决定,如果第一个订制婴儿出生,只要几十年的时间,可能就有上百万的基因改造人类诞生。但这有点差别,因为如果我们、台下的你或者是我……如果我们都决定要订制婴儿,他们的后代也会被基因改造,一代接一代……因为它会一直遗传下去,这就大不同了。

所以仔细想想,我们该怎么做?实际上,从明天开始,下一个月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有一场会议,这场会议是由美国国家科学院举办,会议主旨就是要解决这些问题。人类的基因改造之路应该怎么走才是正确的?我相信在这个节骨眼,我们需要再缓一缓。我们必须先禁止会议的进行。我们不应该允许基因改造人类的诞生,因为太危险、太无法预测了。

说真的,身为一位科学家,我实在有点害怕在大众面前讲出这件事,因为科学的发展普遍都不会自我设限或自我规范之类的。所以,我认为基因改造人类这件事,我们还要再等等,但很多人并不同意我的观点,他们完全是相反的。他们像是,马力全开,全力冲刺,让我们开始制造订制婴儿吧!所以,12月的会议,以及接下来几个月类似的会议,很有可能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可以推迟了。

我认为这个问题的部分原因是,大众根本都不知道有在人体上做基因改造这些事,没有人站出来说,等等。这是很重大的决定,重大的变革,而这会造成每个人不同程度的影响。所以我的目标是希望可以改变这件事,并教育大众、呼吁大众邀请所有人一起来讨论这件事。所以,我希望在这些会议中,能有大众参与的空间,让大众的声音也能被听见。

让我们回到2030年的故事场景,由于我们所做的决定,我再说一遍,今日——基本上我们时间不多了——无论接下来几个月、几年……因为这项科技已经像野火般地蔓延开来了。让我们假装回到了那个真实的场景,在公园里,我们的孩子正在荡秋千。我们的小孩会是正常的小孩吗?或者,我们决定要一个订制的小孩呢?

如果我们选择了传统的道路,我们的孩子一样在荡秋千,坦白说,他们很会把自己弄脏,他们的头发跟我一样多,鼻子还留着鼻涕。他们不是世上最好的学生。但他们很可爱,你很爱他们。但旁边秋千上的孩子,他最好的朋友是一位基因改造过的孩子,两个都在荡秋千,你会忍不住比较,对吧?基因改造的小朋友荡得比较高,他们长得比我孩子好看,功课又比他好,你不用擦鼻涕,因为他们不会流鼻涕。你这时会有怎样的感受?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你会做出甚么样的决定?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