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可能藏着长寿关键秘密:人类掌握了可活240年

新浪 https://tech.sina.com.cn/d/f/2019-04-16/doc-ihvhiqax3034378.shtml
有四种蝙蝠进化出了“极度长寿”的特征,因此它们的寿命可以比其它蝙蝠至少长四倍。如果我们能像蝙蝠一样长寿,按体积换算后,我们可以活240年之久。  有四种蝙蝠进化出了“极度长寿”的特征,因此它们的寿命可以比其它蝙蝠至少长四倍。如果我们能像蝙蝠一样长寿,按体积换算后,我们可以活240年之久。
菊头蝠、长耳蝠、常见的吸血蝙蝠、以及至少一种鼠耳蝠的寿命都比同等体积的哺乳动物长四倍以上。菊头蝠、长耳蝠、常见的吸血蝙蝠、以及至少一种鼠耳蝠的寿命都比同等体积的哺乳动物长四倍以上。

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4月16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专家指出,由于蝙蝠的冬眠和抗感染能力,它们体内也许隐藏着解开长寿奥秘的关键,美国马里兰大学开展的一项研究发现,如果人类能掌握蝙蝠的这些能力,寿命可达240年之久。

科学家指出,有四种蝙蝠进化出了“极度长寿”的特征,因此它们的寿命可以比其它蝙蝠至少长四倍。菊头蝠、长耳蝠、常见的吸血蝙蝠、以及至少一种鼠耳蝠的寿命都比同等体积的哺乳动物长四倍以上,通过研究已知蝙蝠种类的进化特征,科学家发现,冬眠时间更长、或能够更有效地保存能量的蝙蝠的寿命最多可延长八倍。

动物寿命往往与体型大小密切相关,大型动物的寿命通常比小型动物要长。例如,非洲象的寿命可达70年,而普通家鼠通常只能活一到三年。人类算是寿命相对较长的动物,寿命通常为同等体型的其它动物的四倍,但考虑到蝙蝠相对较小的体型,它们的长寿就更令人惊异了。有些蝙蝠可以活40年之久,比大小相似的哺乳动物长8倍之多。

马里兰大学教授、本次研究的主要作者杰拉德•威尔金森(Gerald Wilkinson)指出:“如果我们能像蝙蝠一样长寿,按体积换算后,我们可以活240年之久。我们都想知道这些动物怎么能活这么久。而这类研究工作能帮助我们找到答案。”

该研究团队对已知与寿命相关的特征进行了分析,包括体型大小、是否有在岩洞中生活的习惯、是否冬眠等等,还包括一些之前未考虑过的信息,如雄性和雌性之间的体型差异。

威尔金森教授补充道:“在最长寿的几类蝙蝠中,有三种都有冬眠习惯,还有一种是吸血蝙蝠。吸血蝙蝠可以调节自己的体温高低,这在哺乳动物中非常少见。这种能力让吸血蝙蝠能够在无法吸血的情况下保留能量。科学家此前还提出,这种能够忍受体温变化的能力也许能提高哺乳动物的抗感染能力,人体内也会发生程度有限的体温调节。当免疫系统试图杀死病毒或细菌时,就会升高体温、引起发烧。”

此外,雄性体型大于雌性的蝙蝠寿命相对较短,雌雄体型相同、甚至雌性更大的蝙蝠则寿命较长。在大多数种类的蝙蝠中,雌性的体型都比雄性大。但部分热带蝙蝠则与之相反,雄性的体型更大。在这类蝙蝠种群中,为争夺雌性蝙蝠,雄性蝙蝠往往会进行“一对一决战”。从进化角度来看,雄性体型更大显然更占优势。虽然这对追求交配的雄性蝙蝠是件好事,但由交配引发的冲突也会导致雄性蝙蝠死亡率大幅提高。长此以往,种群总体寿命也许会因此缩短。

威尔金森教授表示:“科学家对寻找亲缘关系相对较近、但寿命相差较大的物种有着浓厚兴趣,因为这种现象说明,其中一种物种之所以更加长寿,可能是由较近期发生的一些变化导致的。”(叶子)

斯坦福大学教授、导师史蒂芬对贺建奎基因编辑婴儿早已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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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大学教授、导师史蒂芬对贺建奎基因编辑婴儿早已知情

生物物理学家奎克 Stephen Quake 博士。

记者 邸凌月 陈锋 深圳、北京报道

饱受争议的基因编辑婴儿事件有了最新进展——贺建奎导师对其研究早已知情。

2019年4月14日,据《纽约时报》报道称,贺建奎博士后导师史蒂芬·奎克对其研究知情,正接受斯坦福大学的调查。根据披露的往来邮件内容,贺建奎经常告知奎克项目进程。他对此回应称,自己一再建议贺建奎及时向有关部门报备,他以为贺建奎也做到了这点。

贺建奎导师早已知情

报道称,在贺建奎完成实验之后,他和奎克有过邮件交流。在其中一封主题为“成功!”的电子邮件中,贺建奎说“好消息!女性怀孕了,基因组编辑成功!”

“哇,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成就!”奎克博士回信道,“希望她能成功度过妊娠期。。。。。。”

2018年10月,贺建奎通过邮件告知史蒂芬,好消息,宝宝出生了(请不要告诉别人)。我这周要来旧金山,你有时间见一面吗?我周三、周四和周五都能去斯坦福。我想请你告诉我,怎么公布结果、怎么处理公共关系和伦理道德问题。

据《纽约时报》报道,奎克对此回应称自己一再建议贺建奎应及时向有关部门报备。

《纽约时报》称,贺建奎决定提前发布消息,并前往峰会进行公开演讲。奎克的建议与此相反,他认为贺建奎应在同行评议后再公开,但最终他发邮件祝贺建奎好运并要求展示时不要提及自己。奎克还在采访中强调,这件事将令人背负巨大压力,不知道这件事接下来会往哪个方向发展,但其确实被卷入其中,并不想在这件事中出现姓名。

斯坦福大学官方之后也证实了他们正对涉事教授展开调查。《纽约时报》报道称,斯坦福大学校长受到贺建奎在中国大学校长的请求后,开始调查奎克博士是“如何帮助贺建奎进行‘基因编辑婴儿’实验的”。

《纽约时报》称,他们得到了贺建奎在中国大学校长的信件。信中称“斯蒂芬·奎克教授提供了实验所需的准备和设施,相关论文的发表、推广和新闻发布,以及新闻发布后需要作出如何反应策略的指示”。报道援引信中内容还说奎克博士的行为“违反了国际公认的学术道德和行为准则,必须予以谴责”。

基因编辑婴儿诞生回顾

震惊世界的“首例基因编辑婴儿诞生”事件已经过去近五个月。

人民网2018年11月26日报道,在第二届国际人类基因组编辑峰会召开前一天, 南方科技大学教授贺建奎宣布:一对名为露露和娜娜的基因编辑双胞胎姐妹于11月在中国健康诞生。

这对双胞胎姐妹尚处于胚胎未植入母亲子宫时,其中一个基因(CCR5)经过基因编辑修改,使她们出生后即能天然抵抗艾滋病。这是世界首例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

这项由研究人员率先口头发表的成果目前尚未以论文形式正式发表,也未由领域内其他专家审核,该消息随即引发巨大争议。

2018年11月26日晚,122位中国学者就发表联合声明:“对于在现阶段不经严格伦理和安全性审查,贸然尝试做可遗传的人体胚胎基因编辑的任何尝试,我们作为生物医学科研工作者,坚决反对!!!强烈谴责!!!”

2018年11月27日,科技部副部长徐南表示,2003年颁布的《人胚胎干细胞研究伦理指导原则》规定,可以以研究为目的,对人体胚胎实施基因编辑和修饰,但体外培养期限自受精或者核移植开始不得超过14天,而本次“基因编辑婴儿”如果确认已出生,属于被明令禁止的,将按照中国有关法律和条例进行处理。中国科协、中国科学院也先后回应了基因编辑婴儿事件:明令禁止、坚决反对。

同日,广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公告表示,广东省、深圳市已成立联合调查组,开展对“深圳基因编辑婴儿事件”的全面调查。

2018年11月28日,贺建奎现身香港大学李兆基会议中心第二届国际人类基因编辑峰会。贺建奎对“基因编辑婴儿”事件引发的争议表示歉意。在谈到实验样本来源时,贺建奎称:通过HIV/AID志愿者组织征集,并签署了“知情同意书”,在实验前与伦理学家和医学专家进行过深入讨论。最初入选共8对夫妇,但其中一对后来决定退出,最终进行临床试验为7对夫妇。全都为父HIV阳性,母HIV阴性。而贺建奎公布的“露露”和“娜娜”是最早成功受孕夫妇所生。

对于外界的质疑,贺建奎并未给出明确回应,但表示如果自己的孩子有同样的情况,也愿意试一试。

28日晚,国家卫健委、科技部联合在科技部官网上表示: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科学技术部高度关注11月28日第二届国际人类基因编辑峰会有关“免疫艾滋病基因编辑婴儿”信息,相关部门正在进行调查核实,开展科学研究和医疗活动必须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伦理准则进行,对违法违规行为坚决予以查处。

商业化克隆犬背后的科学问题

科学网http://news.sciencenet.cn/htmlnews/2019/4/425197.shtm

尽管体细胞克隆技术已经诞生二十余年,全球首只克隆犬“史努比”的克隆后代都已近10岁,但近日,全国首例克隆警犬“入学”的消息一经披露,仍然格外引人关注。

克隆犬与其他克隆动物有何不同?在日趋火热的宠物克隆市场需求的背后,又有哪些引人深思的问题?近日,《中国科学报》记者结合第六届中国北京国际宠物用品展(以下简称2019年京宠展)的见闻及相关专家观点,对克隆犬背后的科学问题进行了探究。

DNA一样,就完全一模一样?

“刚开始规划宠物克隆服务的初衷是希望以我们的动物克隆技术,为那些失去爱犬的人士抚平悲伤。长久以来,我们提供的克隆犬服务也证明了这一点。”在2019年京宠展上,博雅秀岩一位工作人员告诉《中国科学报》,其团队已在全球范围内提供了1400多只克隆犬。

资料显示,博雅秀岩由中国生物技术公司博雅控股集团与韩国秀岩生命工学研究所共同出资设立,是国内首家把克隆犬技术带到公众面前的机构。早在2014年,他们就以中华藏獒王“嘉玛”为父本克隆了中国首例纯种藏獒。

在现场,博雅秀岩一位不愿具名的技术人员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举例说,他们曾经交付的一只“博美”,不仅外形、毛色如出一辙,就连它走路的姿势、吃食喜好都与原犬神似,“还都喜欢侧着身子上楼梯,宠物主人都惊呆了”。

克隆犬以几乎相同的样貌特征、“影子”般的存在,给选择克隆宠物犬的主人们带来心灵上的慰藉和认同。然而,克隆犬虽是“复制”,也并非意味着跟原宠物完全一模一样。

“受表观遗传学影响,克隆宠物不一定和原来的一模一样。”南京农业大学动物技术学院教授李娟如是说。

实践也证明了这一点。“有些克隆犬的毛发、条纹和颜色也不一定跟供体犬完全一样。比如达尔马提亚犬这种带有斑点的犬,它的斑点位置会不同。”上述博雅秀岩技术人员对记者说,这也是目前科学上难以解决的问题。不过,他也表示,大多数顾客不会因为斑点位置的些许不同而不满。

克隆一只犬,难度有多大?

出于一些特定原因,与克隆羊等其他动物相比,克隆犬的难度更大。

体细胞克隆犬的步骤是,取供体体细胞后培养保存,等待与卵母细胞结合;从其他母犬取卵母细胞,去核;供体细胞与去核卵母细胞结合形成克隆胚胎,将克隆胚胎植入代孕犬体内,观察并等待克隆犬降生。在这些环节中,除了最初的体细胞提取和后期的等待环节,其他步骤均具有一定难度。而对于克隆犬而言,首要难题是获取成熟且质量好的卵母细胞。

曾参与克隆犬“龙龙”项目的中国农业大学动物医学副教授钟友刚对《中国科学报》解释说,犬类由于特殊的生殖生理特征,与其他哺乳动物相比,技术人员可获取犬成熟卵母细胞的窗口期较短且难度大。“这需要准确判断犬的排卵及卵子成熟的时间,而一旦错过,就需要再等半年甚至一年。”

此外,一只犬平均每次排卵7~8枚,若手术取卵时间过早,卵子不够成熟;若取卵时间过晚,卵子则容易老化。并且犬卵母细胞对外界刺激较为敏感,在体外对细胞或胚胎进行显微操作时(去除和植入细胞核等),容易死亡。

不过,随着技术的成熟和演进,克隆犬的成功率也在提升。上述博雅秀岩技术人员告诉《中国科学报》,成功率的提升,意味着可以减少取卵和代孕犬的数量,同时也意味着能够更快完成克隆犬的交付。

“目前,博雅秀岩已经将克隆犬的出生周期缩短至3到4个月,随着技术攻关的深入,未来克隆犬有望达到人工授精的孕育率(70%)水准。”该技术人员表示。

克隆犬商业化,有没有规范?

与克隆人在全球范围内被明令禁止不同,各国对动物克隆都没有明确的规定。特别是宠物克隆,已经开启了商业化步伐,各国的监管却仍处于空白。

该博雅秀岩技术人员告诉记者,实施克隆犬项目,全过程须在第三方实验动物伦理委员会的监督下进行,并在整个克隆过程中向上述委员会出具报告书。

作为从业者,该技术人员希望行业或有关部门与时俱进,尽快明确宠物克隆的商业化规范。

克隆犬技术会成为宠物犬的“流水生产线”吗?对此,受访专家表示并不认同,“即便是宠物犬克隆,也是系统规范的生物技术应用,克隆技术还可以用于疾病模式动物的培育,助力新药研发,相关项目的开展将推动细胞存储等技术的进步”。

“目前,很多疾病模式动物的研究都集中于啮齿类动物。而与人类基因更为相近的犬类,作为新药研发的模式动物,得到的临床试验结果有助于提高研发创新型药物的成功率。这不仅体现在人类药物的研发和医疗技术的进步上,对兽药研发也会提供极大帮助。” 博雅秀岩技术人员介绍说。

Cell Rep:一种新方法或有望鉴别出抑制机体衰老的多种化合物

2019年4月14日 讯 /生物谷BIOON/ –近日,来自瑞典卡罗琳学院的科学家们通过研究开发了一种新方法能够鉴别出抑制机体老化的特殊化合物,这种方法基于一种能确定培养中人类细胞年龄的新方法而开发,利用这种方法,研究者们就能寻找让人类细胞恢复年轻状态的候选化合物,同时这些化合物还能有效延长秀丽隐杆线虫模型的寿命并改善其健康状况,相关研究结果刊登于国际杂志Cell Reports上。

衰老是所有有机体都无法逆转的一种过程,其主要特点表现为个体在分子、细胞和有机体的水平上出现进行性的功能下降,这就是的衰老成为人类寿命的关键决定子,同时也是许多年龄相关疾病发生的重要风险因子,包括阿尔兹海默病、糖尿病、心血管疾病和癌症等,通过药理学过程来抑制机体老化或许就能有效帮助人类健康生活地更久。

然而寻找有效抑制机体衰老的物质也是极具挑战性的,对哺乳动物进行实验代价较高且比较耗时;利用培养中的人类细胞,研究者就能够对一系列物质进行检测,但衰老是一种非常复杂的过程以至于研究者很难在细胞水平下对其进行监测;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就开发了一种新方法来寻找能有效抑制衰老的化合物。

研究者Christian Riedel表示,在这种新方法的帮助下,我们就能利用细胞培养系统来观察不同化合物如何影响细胞的生物学年龄,这种新方法基于一种能对细胞信息(尤其是转录组信息)解析的技术,转录组信息代表了特定细胞或组织中所有RNA的信息;最近研究人员通过研究发现,利用人类细胞的转录组就能预测细胞来自人类机体的年龄。文章中,研究者对1300多种不同物质所诱导的人类细胞转录组的改变进行分析,以这种方式,他们就能鉴别出将人类转录组转变成更年轻年龄的特殊物质,利用这种新方法所鉴别出的多种候选物质或能有效延长不同有机体的寿命。

随后研究者在线虫中进一步研究了其中最有趣的一些物质,他们发现,能延长线虫寿命的两种物质属于一类物质(此前并未发现这类物质具有延长寿命的能力),同时其还能阻断热激蛋白90(Hsp90),这些物质是根赤壳菌素(Monorden)和坦螺旋霉素(Tanespimycin),除了能延长寿命外,根赤壳菌素还能改善动物模型的健康程度。

研究者Christian Riedel说道,我们开发出了一种创新性的技术来寻找能有效抑制机体衰老的特殊物质,而且我们还鉴别出Hsp90抑制剂或许能作为其中最有潜力的候选化合物,如今我们正在其它疗法中检测Hsp90抑制剂的治疗潜力,后期还需要深入调查来确定其减缓机体衰老的效应。研究者表示,这种物质能通过激活一种名为Hsf-1(热休克转录因子-1)的蛋白来发挥作用,随后其会引发伴侣蛋白的表达,从而改善动物模型机体中维持蛋白质正确折叠的能力,并维持机体正常的功能状态。

原始出处:

Georges E. Janssens, Xin-Xuan Lin, Lluís Millan-Ariño, et al. Transcriptomics-Based Screening Identifies Pharmacological Inhibition of Hsp90 as a Means to Defer AgingCell Reports, 2019; 27 (2): 467 DOI:10.1016/j.celrep.2019.03.044

“长生不老”不再是梦?美媒揭秘“生物黑客”

美国《一周》周刊网站3月24日刊登题为《人类长寿奥秘能破解吗?》的文章,文章摘编如下:

一群非主流科学家和技术大亨认为,他们正在接近“长生不老”的秘密。以下是你需要知道的一切:

什么是生物黑客?

硅谷建立在这样一种理念上,即技术可以优化或“破解”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那么为什么不破解人类的长寿奥秘呢?

直到最近,任何兜售据说能恢复青春活力的药物或疗法的人还被认为是庸医。然而越来越多的“超人类主义者”相信,人类迟早会通过生物工程得到改变,衰老会像其他疾病一样得到治愈。

鉴于基因编辑、纳米技术和机器人技术的快速进步,一些未来学家预计,这一代生物黑客将使他们的寿命延长一倍。

一些未来学家预计,这一代生物黑客将使人类的寿命延长一倍。新华社记者谢秀栋摄

技术大亨彼得·蒂尔支持的再生医学研究者奥布里·德格雷认为,今天在世的某个人将活到一千岁。

韩裔医生和金融家尹俊(音)设置100万美元(1美元约合人民币6.72元——本网注)奖金,奖励任何能恢复一个试验室动物的年轻心率并将其寿命延长50%的人。尹俊说,对人类来说,20岁时的死亡率是0.001%,“因此,如果你能在一生中保持这个年龄的自我平衡能力,那么你的平均寿命就能达到一千岁”。

如何才能做到?

这是一个关键而难解的问题,但哈佛大学医学院的研究人员认为,他们可能知道从何入手。

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类肌肉中的血管减少。据认为,这会导致重要器官逐渐衰竭。同样的情况也存在于小白鼠身上。2018年,哈佛大学研究人员给小白鼠喂食一种化学物质,从而可以操纵与血管生长相关的基因。

研究人员发现,老年小白鼠在跑步机上跑动的时间随后延长了56%。虽然这项研究还在继续,但生物黑客们被“聪明药”、氨基酸以及其他所谓增强认知能力和防止大脑老化的补充剂所困扰。到2024年,预计这类自称能增强认知能力的补充剂市场将价值110亿美元。

采用哪些技术?

生物黑客运动的一个著名人物是“防弹咖啡”品牌创始人戴夫·阿斯普雷。他最近刚满45岁,坚信会活到至少180岁。2018年,一名医生从阿斯普雷的骨髓中提取了干细胞,并将它们注入他全身器官和关节。

生物黑客希望将技术融入自己的身体。新华社记者黄宗治摄

阿斯普雷打算每年重复两次这一过程,他相信他正在用全新的细胞更新自己的身体。他每天服用100片补充剂,并在家里配备了一些装置,比如高压氧舱和一个可以每秒震动30次以刺激肌肉的平台。

规模有多大?

在美国,生物黑客运动企业家和业余爱好者数以万计,其中许多人每年在奥斯汀(美国得克萨斯州首府)召开大会。一些生物黑客甚至用基因编辑技术进行实验,并发布自我注射自制药物的视频。德格雷说,生物黑客运动的最大障碍是“公众对这场运动的性质有误解”。

在2016年的一项调查中,69%的美国人反对使用大脑芯片来提高认知能力,63%的人反对通过用人工合成血液提高血液含氧量来使人变得更强壮、跑得更快。调查显示,人们普遍不相信这些增强手段会被以负责任和安全的方式使用。

我们中的生化人

最狂热的生物黑客不仅仅使用技术——他们希望将技术融入自己的身体。

“研磨者”——这个词改编自一本反乌托邦漫画书——在自己体内植入硬件,以获得某种超级力量。

40多岁的犹他州木匠里奇·李就是其中之一:他在小臂上植入一枚可以监测体温的芯片,在手指上植入可以打开汽车车门的磁铁,在耳朵上永久植入耳机。

“研磨者”运动始于1998年。当时英国教授凯文·沃里克在他的手臂上植入了射频识别装置(RFID),这样他打个响指就可以打开校园的照明系统。

在过去几年里,数以千计的瑞典人把米粒大小的RFID植入手臂中。这种设备可以取代钥匙、密码和电子客票,成本约为180美元。

生物黑客运动的企业家们正在设计能监测血压、心率、血液中葡萄糖含量和其他生命指标的RFID。对“研磨者”来说,有一个不利之处是:不挖出旧设备,就无法对设备进行升级。

BBC 寻找永生:憧憬永生世界的图画

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science-44714284

苏奥奇(Kim Suozzi)是位年轻美国女子。几年前她像所有坠入爱河年轻人一样,大学毕业、风华正茂,与男友计划两人未来,人生才刚刚开始,充满梦想。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她此刻被诊断出罹患恶性脑癌,医生说至多还有一、二年生命时间……

苏奥奇大学主修神经科学,经历震惊与悲伤后她表示并不惧怕死亡,就是有点不甘心。她坚称死亡决不是她个人故事的终结。

于是,她开始利用社交媒体红迪网(Reddit)和脸书(Facebook)募捐,希望能筹集到8万美元资金,用低温冷冻技术(cryo-preservation)把自己的头颅保存起来。

现在的苏奥奇,确切的说是她的头颅就保存在美国阿尔科公司特制的钢桶内,她的生命永远被定格在23这个青春岁月上(2013年)。

希望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复活”。

今天,全世界大约有350人已经把自己冷冻起来,或是全身,或是头颅。他们都希望将来有一天人类能够攻克死亡,让他们能有机会“死而复生”。

但人类真的能够阻止死亡,而且死而复生吗?或许有一天,死亡就像疾病一样可以被治愈?

这听起来有点像天方夜谭,但随着科技进步,谁又敢说它毫无希望呢?

目前,这种思潮正在变得越来越流行,特别在美国。这些人相信未来技术会让人类避免死亡,得到永生。

琳达·张伯伦(Linda Chamberlain) 是美国阿尔科生命延续基金会(Alcor Life Extension Foundation)的创始人。该公司的钢桶就是目前苏奥奇的“家”。同时,世界上一多半冷冻人都是由该公司来保存。

琳达认为,死亡真是很烦人。她表示很难想象智慧的人类发展到今天还要经历死亡这种厄运。

该公司在网站上称,宣告某人死亡只不过是医学无法做到让病人起死回生的借口而已。

包括她丈夫在内,琳达的3名家庭成员已经被冷冻保存起来。据琳达讲,一些人全家都已经报名在去世后冷冻起来,有些父母还给年龄只有3岁的孩子报了名。

琳达称,想象一下未来50年到100年,起死回生术梦想成真,那些逝去的人又能重生该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生死之争

没有人知道人类是否真的能实现永生,但至少绝大多数人都不愿意谈论甚至思考死亡这个话题。人们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好像未来的日子是毫无止境的。

其实,内心深处我们都知道谁也逃脱不掉死亡的结局。

许多人为了能够长寿不惜一切代价。古今中外,人们上下求索,希望能够找到延长人类寿命的灵丹妙药。

如果说古代受种种条件限制根本无法实现这一梦想,现在借用现代科技手段,有些人坚信死亡是应该可以避免的,特别是以美国硅谷为代表的一些人。

两年前,脸书(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和其妻子普莉希拉·陈(Priscilla Chan)曾承诺在未来10年将捐出30亿美元资助疾病研究。

他们希望到2100年,即本世纪末攻克人类所有疾病。如果能够接近和实现这个目标,那么,人类距离“战胜死亡”是不是就指日可待了?

英国利物浦大学哲学系负责人麦克尔·豪斯凯勒教授 ( Michael Hauskeller)对所谓人类可以无限期地延长生命这一新思潮运动持有不同观点。

他接受BBC采访时表示,虽然人活着是件好事,但不代表永生就一定也是好的。

他说,也许生命中有一个类似门槛式的东西,如果跨过它之后你会突然觉得生命变得无聊,不再有意义。而且,也不再觉得开心。

因此,也许生命有一定期限是有某种智慧在里面的。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会活出精彩,让生命有意义。

然而出于动物本能,人们对死亡还是心存深深的恐惧。一想到死亡之后万物俱灰,总是让人有种莫名的惆怅,一种牵挂、几多无奈和不甘。

死亡动力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在你出生前其实你也是根本“不存在的”。但问题是大多数人对此并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身后”而不是“生前”。

豪斯凯勒教授说,既然大家明白这个道理。那人们应该把其“身后”的消失看作跟“生前”不存在一样自然,可以淡定地对待死亡。

现实是,或许我们可以淡定地对待他人的死亡,但是在涉及到自己的死亡问题时,就会产生复杂的情感,甚至回避。

纽约斯基德莫尔学院(Skidmore College)心理学教授谢尔登·所罗门(Sheldon Solomon)认为,正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才激励人类创造了许多流芳千古的文化与文明。

与此同时,人们也从子孙、灵魂、宗教以及“来世”(after life)中寻求一点点安慰。

奥地利著名心理学家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曾提出过性是驱动人们行为的原动力。但所罗门教授认为死亡才是促使人类行为的驱动力。

所罗门说,根据上千份发表的报告和独立研究显示,人们所做的一切或多或少都受到死亡观念的影响。

超越人类运动

你可能从没听说过佐尔坦·伊斯特凡(Zoltan Istvan)这个人,2016年他曾作为竞选人之一参加美国总统角逐。他与众不同的政策之一就是阻止任何人死亡。此话听起来有点疯狂。

但是,佐尔坦表示正因为人们认为衰老和死亡都是自然的事,所以人类在抗击衰老和死亡方面投资太少。他认为必须要把衰老界定为一种疾病,要想办法治病救人。

虽然作为总统候选人,佐尔坦最终毫无建树。然而, 他代表着虽小但却不断增长的超越人类(transhumanism)运动。这些人扎根于硅谷。佐尔坦相信不久科学会帮助我们战胜人类极限。

他说,设想一下如果有种药能使你寿命延长15年,那这额外的15年就大大增加了你看到永生未来的指数。

超越人类主义者拒绝那种宗教式的“再生”。他们希望能延长生命。但豪斯凯勒教授认为,这其实与早期宗教理念如出一辙,只不过是用科技这个救世主取代了传统的上帝救主。

但如果人类真能长生不老又会怎么样呢?

豪斯凯勒教授说,“如果我们都永生了,就不太可能再给后来人提供任何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机会。因为许多人可能会选择不再要小孩。果真如此,那整个世界,整个人类社会将会非常不同,因为再也没有新人出生了。”

我们不得不依赖现存的这些人来创造艺术、灵感、科学、哲学以及一切。但是,豪斯凯勒教授说不要忘了随着肌体和大脑的老化,人们理解新事务和表达思想能力会随之退化,这就是我们需要新人的原因。

如果这个世界总是同一群人,那就很难带来新思想、新变化。这难道就是好事吗?

生死链

纽约大学哲学家塞缪尔·谢弗勒(Samuel Scheffle)认为,如果假定个人生死无关紧要,而人类作为一个整体会世世代代繁衍下去。这就赋予了我们今天在世者所作所为的生命意义。

例如,许多人现在所从事的研究可能会造福于后人,但自己未必能看到其研究成果,癌症研究就是最好的例子。然而这不等于研究人员从此就不再从事其研究了。

在豪斯凯勒教授看来,那些醉心于自己长生不老的人是彻头彻尾的自恋狂(narcissism)。因为他们太看重自己的生死,忘记了人类生生不息的生死链接。

如果我们把自己置身于这一生死链上,链上既有逝去的前辈也有未出生的后来者,或许我们面对死亡就不会感到那么可怕。用豪斯凯勒教授的话说,“你自己的死亡不再显得那么重要”。

机器大脑

肯·海沃斯(Kenneth Heyworth)是美国大脑保护基金会主席(the Brain Preservation Foundation)。

他接受BBC采访时表示,虽然热衷低温冷冻理念,但和许多科学家一样对若干年后,是否能够成功解冻让人体复活表示怀疑。因为现存技术还无法保障不让大脑受到损伤,更不要提能让大脑复活了。

肯·海沃斯的设想是人类大脑就像一部电脑一样,如果能把人脑所有的信息扫描和储存起来,绘制一幅大脑信息的完整地图,将来就可以把个人的大脑信息下载和上传。

加利福尼亚科学家几个月前已经成功用一种化学固定剂保护一个猪脑。使用这种方法处理后,再进行低温冷冻将不会损伤大脑。但同时它也意味着,不可能再让它实现生物复活。

肯·海沃斯认为,是否能使大脑达到传统生物意义上的复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100年后当技术成熟时可以扫描冷冻大脑,拿出它储存的所有信息。再把它成功下载,储存起来,以达到所谓的“复活”和“永生”。

还是你吗?

迄今为止,科学家只成功地绘制了大脑一立方毫米的十分之一信息。就算100年后的技术已经可以“复制”冷冻的整个大脑,但问题是,这还是你吗?

“当然不是”,肯·海沃斯承认。但是,他说,人脑就像电脑软件一样,它支配我们一切行为,只不过人类大脑是生物大脑而已。

按照肯·海沃斯的理念,未来人脑信息可以被扫描、下载后再上传。只不过未来的载体不再是生物大脑,它可能是机器人或是机械大脑。它载有逝者所有信息和记忆。

肯·海沃斯认为这可能是人类的未来,并相信它具有改变游戏规则的重大意义。

他说,希望在不远的将来所有医院都能给病人一个选择,即他们是否愿意保存自己大脑,以便在未来世界有“醒来”的机会。

无疾乐土

而肯·海沃斯描绘的未来世界是一个没有疾病的很“酷”的世界。届时,人类可以像光电一样在太阳系旅行,而且可以把自己大脑信息投射到火星上的机器人身上,未必要自己亲自登陆火星。

人类还将能把思维上传到云端,科学家可以扫描你的大脑,并把它变成电脑模拟器。那样的话,就会有像你的人出现,虽然那不是真正的你。

肯·海沃斯说他个人觉得这非常“酷”,并愿意亲身体验这一经历。他认为这远比我们肉身死亡之后就再也不复存在要好得多。

肯·海沃斯描绘的这种“无疾乐土”听上去有一定道理。然而,毕竟我们对这个世界,乃至未来世界的认知还很少。

但就我们已知的经验和常识,凡事都有开始与结束,正像人类最委婉动听的故事那样,有开端、高潮与结尾。正因如此,它才能成为一个经久不衰的伟大故事。

如果人类真的永生了,会变成什么样呢?生命还会有任何意义吗?如果不想永生怎么办,还会有选择吗?

即使有,那时的选择是会比人们现在所面临的生死离别更容易还是更困难呢?

80后教授贺建奎的生命梦想和突破也曾震惊世界。

贺建奎有做梦的资本——大学教授,知名学者,创新典范,7家公司的股东、6家公司的法人代表、5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两个女儿的爸爸。

他控股的深圳瀚海基因生物科技一度估值不菲,2018年一季度还获得2亿元A轮融资,公司研发的第三代基因测序仪也在原本由华大一手遮天的国产测序仪市场里分得一杯羹。

如果他的“世界首例基因编辑婴儿”一举成功,那么继“中国基因治疗之父”后,我们马上又拥有了“中国基因编辑之父”。

可惜2018年11月26日,当一切公之于众的时候,他成了那个唯一没有醒来的人。

“编辑婴儿”事件发生的一年前,贺建奎发了一篇博客,名叫《人类胚胎基因编辑的安全性尚待解决》,这是他在美国一个大咖云集的基因编辑闭门会议上所作的报告。

这个如今看起来颇为讽刺的题目,贺当时却是逐条做了详细的说明。

他的结论是,在没有解决脱靶、嵌合体、多代效应等重大问题时,任何制造基因编辑的人类的行为是极其不负责任的。

然而就在这篇文章发布不到20天,他就启动了一项名为《HIV免疫基因CCR5胚胎基因编辑安全性和有效性评估》的临床试验,并从2017年5月份起招募夫妻受试者。

没人能够理解,一个刚做了“安全性报告”的科学家,何以在20天就立刻就改变初衷,展开一个罔顾人类安全的试验。

贺建奎的解释是,他希望为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受遗传病之苦的父母做点事。

评论区清一色的回复:骗子。

因为,在宣布婴儿诞生的当天,YouTube和优酷就立刻出现了贺建奎接受美联社采访的视频四连发,美联社更第一时间奉上一篇详尽而知情的报道。

第二天就是国际人类基因组编辑峰会召开的日子,一切显得有备而来。

在那次大会上,他如愿以偿地成为了焦点,所有参会人员都要因为他的“人类一大步”重新修改PPT。

只是这次,他猜中了开头,却猜错了结局。拎着棕色手提包悄悄退场的照片,成为他留给公众的最后身影。

今年1月21日,南方科技大学解除与贺建奎的劳动合同关系,终止其在校内一切教学科研活动;2月12日,斯坦福大学按程序对校内与贺建奎有关的研究人员进行审查;同月,贺建奎有关开展基因编辑婴儿实验的研究论文被撤稿。

虽然贺建奎担任法人代表,主攻基因测试工作的深圳瀚海基因,已事发后及时回应:公司未参与“基因编辑婴儿”项目。

但贺的形象和影响,显然已成了公司的一道阴影。

投入大且周期长、风险高,以及资本配套的不足,让中国医药研发一直是个巨大的短板,以至于至今没有真正诞生出一款通行世界的重磅新药(年销售额可超过10亿美元)。

但伴随中国医药企业实力的提升,医药研发从化学药物转向生物医药新跑道,以及国家也从多个层面不断加码对新药研发的支持力度,中国的新药研发开始活跃,越来越多人才物力投入到新药研发,也有越来越多项目跑出来。

背靠巨大本土市场,甩掉历史包袱,在生物医药新跑道与外国公司齐步跑,也让中国新药研发成为一个前景不可估量的机会。科创板对医药企业的无盈利上市安排,有望让前景加速变成现实。

在暂停人类种系基因组编辑提议遭反对后 WHO呼吁建立中央登记处

在世界卫生组织(WHO)最近呼吁全球暂停进行人类种系基因组编辑的临床应用之后,一些科学家反对这一想法,暗示全面禁止是多余的和有问题的。世界卫生组织关于该主题的咨询小组也回避了暂停问题,而是建议建立一个关于人类基因组编辑研究的中央登记处。

十几位科学家最近共同签署了一篇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社论,其中提出了一个案例,可以立即对任何潜在的人类种系基因组编辑进行停止。该提议建议暂停临床研究五年,同时可以进行讨论,并允许建立某种全球协调机构。

然而并非所有科学家都支持暂停临床应用,例如著名的哈佛遗传学家乔治·丘奇(George Church)。“每个人都承诺做正确的事情是不够的,”丘奇在接受Stat News采访时表示。“你需要一个强制执行机制。要求另一个暂停措施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来自新加坡国立大学的生物医学伦理学家G. Owen Schaefer在《The Conversation》的一篇社论中有效地总结了对暂停种系基因编辑的普遍关注。Schaefer强调,这需要达成了普遍的一致意见。很明显,种系基因编辑的科学还没有为人体临床试验做好准备,需要进行大量的公众对话来讨论研究应如何向前发展。

然而,Schaefer指出,大约30个国家已经禁止种系编辑,基本上任何暂停都是多余的,最糟糕的是令人困惑的是,普通大众可能会认为该技术目前是不受管制和允许的。Schaefer还质疑,任意五年的时间框架无法探索如此复杂的问题是否过于严格。

“虽然这项技术目前还不适合临床使用,但是科学家是否确定它仍然不会在五年之内?” Schaefer写道。“更灵活的监管框架不包括任意时间表,可以更好地适应快速的科学发展和公众认知的转变。”

继去年贺建奎“基因编辑婴儿”事件之后,世界卫生组织成立了一个全球多学科专家小组,负责调查与人类基因编辑相关的伦理和法律挑战。该小组的目标是帮助建立一个全球治理框架,以确保在该领域工作的研究人员的科学和道德最佳实践。

上周,该小组公布了关于如何向前推进的第一份一般性声明,并且明显避免使用“暂停”一词。该小组确实同意,“现在任何人继续进行人类种系基因组编辑的临床应用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然而,不是建议全球禁止科学,而是建议创建一个人类基因组编辑研究的中央登记处。该登记处将要求跟踪所有关于人类基因组编辑的研究,从而允许所有正在进行的工作的透明数据库。

世卫组织首席科学家Soumya Swamanathan表示: “该委员会将为所有研究这一新技术的人确定必要的工具和指南,以确保对人类健康带来最大的益处并将风险减小到最低程度。” 他概述了未来几年将要完成的工作。

看起来尽管全球大多数科学家都认为现在对人类种系基因编辑进行试验还为时过早,但对于暂停是否有用,或者仅仅是对真正的监管讨论的不必要分心存在分歧。哈佛医学院院长George Daley总结了这个问题,表明需要建立一个国际框架,但不是暂停。

“我担心暂停今后的讨论复杂化,而不是澄清它们,”  Daley说道。“暂停期应该持续多长时间?如何执行?以及谁将决定何时撤销它?”